
他说,待这次回来,该是炎炎夏季了,
是啊,那时的垂腰发丝,想必也该挽成清爽发髻了!
一场离别与拥抱,蓦然于季节两端。
今日,他于越南胡志明市来电,说后日,去了泰国,将会返航,
我急切追问,生活是否安好?他答,炎炎夏季而已!
如此,一个时空,亦同被并列于季节两端。
于是,严明四季,仿佛,阡陌幽径,横竖交错。
我知道,自爱上这个男人,春夏概念,早已无法分明,
生活中,虽不会充斥太多矛盾,却也舍弃不了日日之耳鬓斯磨。
然,仍你情我愿,你侬我侬!
眼看,这江南三月,已成回首之时,樱花四月又恍然而过,
终于,盼到了他得以返航的消息。
于是,轻颦浅笑,开始扳指,数这日昼交替,雀跃心情,冉冉徒增!
谁言,海员的爱人,无法等待皓长归期?
小女子虽无力挽狂澜之力,却能以纤弱手指,捻长思念,
如同这里的海夫人,海恋人!
也许,独自生活,寂寥了些,清苦了些,
然,拥抱时浓烈无比的情愫,又有何物可拟?
落泪,当是自然,所谓女子,本是那一眼柔情水化作,
轻弹之下,我们仍是这海边最明艳的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