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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海员生涯的故事

     作者:色猫文集  来源:色猫文集  发布时间:2007-4-3 0:16:48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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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我曾经是一名国际海员,在新加坡的一家公司做两年。当你看到这的时候是不是很吃惊,是不是很惊讶我小小年纪就在国外做了两年呢?!是不是也很震惊我一个女孩竟是一名海员?!但我的的确确做了两年的海员,而且在赌场。

我是2002年07月10日来到家公司工作的。我这个职位可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好职位,工作轻松,拿钱又多,再舒服不过了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了我的海员生涯,一个类似冒险的生涯。

虽然我记录的有点乱,又不按时间顺序,但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

生日聚会--同船上的第一个男友的相识



    我曾经是一名国际海员,在新加坡的丽星邮轮公司工作。这个公司里面最轻松的也是最高薪的部门是娱乐部。娱乐部又分五个小的部门:赌场里的财务部,每天的工作就是做和钱有关的一切事情;赌场里的发牌人员,就是我们说的荷官;一个是保全部,就是电眼监控者和保安;一个是技术人员,就是专门责老虎机的管理员;还有一个就是贵宾服务部,是为高级赌客而设置的会员服务的部门。而我是财务部的。

      公司每月都会举办一次生日Party,为的是庆祝当月过生日的船员。我和pyi的相识就是在生日Party上认识彼此的。

       但凡在当月过生日的人都会接到船长的邀请,我在那个月也接到了船长的邀请。本来,我是不准备去的,想睡个觉,晚上好跟朋友去酒吧玩。但是因为在同部门遇到了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一个女孩子――susan,彼此觉得很有缘,便相约一起参加Party。

       susan是马来西亚华人,她是VIP服务员。我们身高、体形,甚至外貌都很相似,要是我们穿相同颜色的制服,很多人会认错我们。偏偏我们又是同天生日,如今又能一起度过21岁的生日所以彼此觉得缘分不浅。

       Party 在下午四点开始,是在13楼的海上之窗举行。海上之窗是船的最高一层,之所以命名为“海上之窗”,是因为这一层的船体有三面全部是落地窗,观海的效果极佳,视觉丝毫不受限制,故而得名“海上之窗”。

       当我们来到13楼的时候,已经有很多的船员在了,那个巨型的大蛋糕也准备好了。礼貌性的同船长打过招呼,我们就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。没有什么特殊的话题可聊,就谈起了工作。话题自然也都是围绕着赌客与赌博。我们以一个人的赌品来看这个人的人品,能聊的也就是一些熟悉的赌客,他们谁的赌品好,谁的赌品差。

       Party 开始了,我们也停止了闲聊。主持人是那个私下里我们叫他KFC老爷爷的船长。他长得还蛮像KFC那老头的,花白的头发,招牌似的微笑,简直就是活版的KFC代言人。他老人家每天的工作可不像我们娱乐部门,天天以娱乐为主的,每天要记录航海日志,工作一丝不苟,可以说这艘船就是他的生命,船在人在,船沉人亡。如此严肃的人来主持Party,不难想象的,是不会有多大的乐趣的。

       他先是像做报告似的一通演讲,说些礼貌而又官方的祝福词。然后就是切蛋糕了。在切蛋糕前,我们的老船长念出每一位过生日的船员的名字,并邀请他们走到台前,和他热情拥抱亲吻。

       我们船长是瑞典人,英语说的很好,可仍然有他本国的腔调。我们的船员来自世界各地,船长要将船员的名字完整的读出来,以免叫错人。有的船员的名字很长,像菲律宾,罗马尼亚等国家;有的名字的发音又很难叫,就像中国人的名字,还有越南的,缅甸等国家。我想气氛也就是在他念船员的名字的时候被带动起来的,因为念出了好多的笑话,有点活动时热闹的气氛的讲。

       我记得:当时有一个菲律宾的船员,他的名字是不仅长而且还很难发音,我们可爱的船长念了两遍他的名字,都没有念对,这位船员的朋友们在台下已经笑的不行了,我猜想一定是船长把这位船员的名字念成非常令人尴尬的词了,不然,这位船员也不必红着脸纠正自己名字的发音,而其他的菲律宾人也不会这样的笑了。船员一边纠正自己的名字的发音一边走上台来,船长也同时纠正着自己的发音,弥补刚刚所犯的错误,可是他就是怎样也不能正确的读出这个船员的名字。无奈的船长只好喊出:“Oh,My God!告诉我,是谁给你起的名字,我要去找他算帐,我竟然不能读出你的名字来!”船长的尴尬也就在他自我调侃和我们的哄笑声中掩饰过去了。

       船长继续念寿星的名字,中间也仍然有很多读错的名字,但是还有一个中国人的名字让我印象非常的深刻,他叫石煜,中国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会遐想翩翩,想到“食欲”,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想象的出来,当一个平卷舌不分的外国人读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怎样的发音,现在回想当时的情景,似乎仍然可以听到船长在读“死鱼”(sǐ yǜ),挺有食欲的名字让他念的是一点的食欲都没有了,试想谁会对死鱼有食欲啊?船长念完死鱼时,台下已经是笑声连连了,这时还有人去纠正船长的发音,告诉他怎样正确的读石煜,得到的却是船长另外一声无奈叹息:“Oh ,My goodness!告诉我,你的舌头是怎样做到的?”看来中国人的平卷舌的发音对一个外国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,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念错我的名字。

       在笑声中,船长读完了所有寿星的名字,我们也将和KFC老爷爷共同举刀切蛋糕了。就像是例行公事似的,我们要握着刀,在未切下去之前照相留念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pyi时的情景,他是摄影师,长得有点像华人,很年轻帅气,准备给我们拍照留念。这算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吧

       我认识他是在切完蛋糕以后的事情了,那时,我们正边吃自助餐边闲聊,他过来同我们打招呼。我是不认识他的,可是我周围的朋友都认识他,也不好不同他打招呼,就礼貌的问候了一下,顺便看了一下他的名片:pyi thinn ,摄影经理,缅甸人。后来朋友为我们引介彼此,我也从他那里知道了他算是半个中国人,但是中国话讲不好,他也知道了我是娱乐财务部的,还夸我们部门的美女多,说总部这些老鬼真偏心,把漂亮的女孩子都弄到娱乐部去了,其他部门都没有漂亮女孩子了。之后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些话题,初次的见面的话题不是很多,有点尴尬,还好后来朋友也参与我们的话题,将话题带到了这次的生日party 上。

       我们就这样的聊着,后来就讲到我们刚才的留影,便要他给我们冲洗刚才照的照片,而他也答应帮我们洗照片,还说等照片弄好以后会打电话给我们,就这样,我们留下了电话号码。(注:每个房间的电话号码和房间号码是一样的)



第一个电话



    第一次接到PYI的电话时,已经是聚会后一个星期的事情了。记得那时我是做晚班,正在睡觉,还是室友帮我接的电话。依稀记得当时室友用极其暧昧的神情和语气对我说:“是个男的,老外,找你。”当时的我还不是很清醒,但是出于本能的接过了听筒说:“你好,我是HELEN,请讲。”朦胧中只记得先是一阵富有磁性的低沉笑声传入我的耳中,接着是一句很轻松的招呼:“嗨,你好吗!”而我也是在他具有磁性的声音下慢慢由混沌状态转变清醒。

     其实第一次的谈话我已经记不大清了,只是记得大概的内容。记得他开始是先是试探性的问我是否还能想起他是谁,其实当时我已经想不出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,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说记得他。总觉得朋友记得自己,而自己却将朋友的名字忘记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,好在后来由谈话中慢慢的记起了他,然后就是一阵客套的寒暄;后来慢慢的我们就谈到了聚会的照片,他告诉我照片已经弄好了,我随时可以去取;接着又问到了我正在做什么,我说我还在睡觉,不过也差不多起来去吃晚饭了。他问我怎么还在睡觉,还取笑我小心会睡成小猪。我说自己现在做晚班,当然在睡觉了,要不,数错钱了可不好玩啊,我可是每天和钱打交道的人,不能出错啊!他笑了笑问我什么时候去吃饭,我说总要先洗漱一下,不能像个疯子一样的就这样去吃吧,大概要半个小时以后吧。之后他说我们一起吃晚饭吧,我把照片给你。当时我也没想过要拒绝他的邀请,就答应了,还定好在半个小时后我们在4楼的医务室门口见面。这就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吧——一起吃晚饭。

    当我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,他已经在那里等我了。我以为自己迟到了,很是不好意思,就笑着同他讲,请原谅我迟到了。他也是笑着对我讲,说我没有迟到,他说约女孩子出来,男士是应当早到的,在这里等待女孩子的到来。我打趣说,谢谢,您可真是个绅士。说完我还学淑女那样的回敬他一个万福礼,之后我们一起大笑。原本想像中见面后会很尴尬的景像并没有出现,出乎意料的是才第二次见面的我们竟会谈得像阔别多年的好友,互相开着玩笑,根本就没有像我想的那样,大家见面以后,找不到话题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就像第一次那样的尴尬。而现在的我们,几句轻松的玩笑话就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……

晚班的故事


    曾有一段时间我混在香港,为了工作需要,部门里的领导要求我们这些不会说广东话的中国人学说广东话,理由我们是中国人。

    其实我们学广东话没有所谓的专门的培训,像客房部的服务员那样,只是在工作不忙的时候,教一些简单的工作用语,当然了,也只局限于工作范围内的用语。那个时候,我和一个叫Susan的中国女孩一个班(我们的工作时间分早班和晚班,一个星期一换班),而且又同寝室,关系也特别好,休假时还曾来哈尔滨看我。

    Susan是一个非常活泼漂亮的女孩,也很搞笑,在学校的时候喜欢演宋丹丹的小品,模仿宋丹丹的说话更是惟妙惟肖,平时更是我们寝室里的活宝。部门里的每个人更是非常喜欢她,当然也包括我。别误会我们有同性恋,虽然我们船上同性恋很多,但对这个搞笑的小妹妹却是极单纯的喜爱。

    我喜欢星期天的晚班,因为这个航程不忙,可以和同事们打屁,也可以逗逗我们Cage里的活宝Susan,更主要的是,做完这个班我就要换早班,晚上可以去Crew Bar疯狂Disco Night。做晚班的人没时间去Crew Bar玩,是很郁闷的事情。船员的生活其实挺枯燥无味的,一个星期航程是不变的,对于偶尔上船来玩玩的人是新奇的,可对于我们来说是枯燥乏味的。就算我们下到陆地也只是有限的几个小时,最多四个小时,而这样的机会一个星期只有一次。海员寂寞,我们真的没有更多的消遣,与大海为伴,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在周末可以好友约好一起去吃饭,KTV玩,更不可能尽兴的逛街到天黑,我们是寂寞的一群人。每天晚上如果能去Crew Bar喝喝酒,和好朋友们聊聊天儿,偶尔的在疯狂的蹦一场,舒展一下筋骨已是我们海员最大的乐趣。

    终于混到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,心情真好,只要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可以去Crew Bar玩,心情的小鸟就会开始高唱《欢乐颂》。其实与其说Susan是活宝倒不如说我俩是一对活宝,因为我俩年龄最小又最好动,平时叽叽喳喳的故事讲不完。总不可能由她一个人演独角戏,我总是要配合一下才会起到该有的效果,所以经理总说晚班有我俩不寂寞,没人会困想睡觉。我个人认为我们经理有点夸张了,我们Cage里的每个女孩都是好动一族的,也常常是电眼监控者的头疼对像,据他们说:我们从来就没一天是静的时候,如果哪天突然静的能听到针掉到地上的声音,那就是我们老大发火的那一天。

在我的眼里每个晚班都差不多,就是闲聊的时间长短不一样而已。只是今天闲聊的时间略长一点,那就意味着今天晚上又会有好玩的故事发生了。同往常一样,在和早班做过交接后,我们开始轮流休息,而留在Cage里的人就开始找话题做为今晚消磨时光的主题。Jenniefer是我们这个班的领班,菲律宾人,瘦瘦高高的,人还不错,常常是我和Susan捉弄的对像。其实她也非常喜欢和我俩说话,主要原因是Susan英文不好,经常用身势语和大家聊天儿,当实在不明白的时候Susan就会让我帮她翻译,我很配合的一边学着她的身势语一边翻译,我们俩被称为最佳搭档。所以很多的时候,领班喜欢把我们俩留在一起,故意把休息串到和她一起走,很是照顾我俩。

今天轮休息也是如此,她总是先放别人去休息,到她休息时,我们三人一起。休息放完了,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可以闲聊了,永远不变的开场白:“Susan,无聊呢,来给我们讲故事呢!”“啊!?我还给你们讲故事啊,我那点破事你们都听了一百遍了,不烦啊?!”(请用中国式的英文翻译)Susan震惊道。“那你说点什么吧,要不多无聊啊!”领班继续诱拐着。我在旁边偷笑着。一不小心被Susan看到我在偷笑,连忙转头看向别处,不过太晚了,被抓到了。“Jenniefer你看啊,我一说英文Helen就笑,她总是欺负我,你让她给你讲故事,她英文比我好,要不我一说英文她就在旁边偷笑。” Susan不平的叫道。“唉,说我欺负你,谁信啊,你不欺负人就不错了。”我尽量平静自己的声音,不让太多的笑意在言语中流露。

就在这时来了一个客人过来换筹码,我真是太感激他解救了我,要不Susan不会轻意放过我笑她的事实。客人玩的是轮盘,拿的是泥码,而我们只做现金码的交易,没办法要用广东话告知客人回到台面换回现金筹码。虽然我的广东话会的不多,不过工作还是可以的,哈。不过这几句广东话也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。交易之后,Jenniefer开始缠着我教她说广东话,而Susan在旁边插嘴说:“我的英文没Helen好,我广东话说的比她好,我来教你。”听完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,边笑边对Susan说:“你的广东话还是我教你的呢!”我来公司比Susan早,会的东西自然比她多。自从Susan来到我们这条船,三五不时的逗逗她已成为我们这些老员工的乐趣,原因为无它,只因为Susan太可爱了。争执了一会儿,我说:“OK,那你来教吧,我也学习一下。”我才刚说完,Susan抗议的声音就起:“Jenniefer你看吧,我还没教你呢,Helen就开始笑了,肯定又在笑我的广东话是她教的,她这人太坏了,总欺负我,我们到一边去学。”我就装着成全Susan当老师的愿望,说:“好吧,你们去学吧,Cage里交易我全包。”

我们Cage是一个小的房间,前面是窗口,直接对客服务;后面是保险柜和我们存储筹码的地方。两人这会儿正后面,一个教一个学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两人就从后面回来。就看Susan满脸的得意,当老师的快乐心情溢于言表,走到前面就对我:“Helen,以后有交易就由我俩来做,你坐在旁边休息吧!”这表情明显就是一得势的小破孩,抢到糖吃的表情。我也乐得清闲,就说:“好啊,到时别叫我帮忙,我现在可只管看戏。”之后的时间,我们就静候有说广东话的客人来。上天可怜,终于又来一个换泥码的可怜人。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抢做这个交易。Susan说:“我先做第一个交易,下一个你做。”Jenniefer认为:“我刚学会,需要马上练习一下,让我先来,下一个你做。”两人就像是抢棒棒糖吃的孩子一般抢做这个交易。可是客人已在窗口等了,可没空听她俩争执谁先做的问题。小Susan的脑瓜活,挤过Jenniefer站在窗口前就开口和客户说:“先生,你这个是泥码,请你回到先前张台换回现金筹码,然后再拿现金筹码换回现金。”(用广东话说)就在Susan刚同客户说的同时,Jenniefer也开口同客人说同样的一句话。唉,一片混乱,我观战不语。同样的一句话两个人同时说就显得吵,Jenniefer争不过Susan,就转头对我说:“我不和你一样,我比你大,我让着你。”于是我们就都看着Susan同客人解释,不过客人好像没懂,Susan又用广东话慢慢的说了一遍,客人还是没听懂Susan讲的广东话,不停的看向我们。

客人回头看向我和Jenniefer,好像要寻求我们的帮助,无疑给Jenniefer一个说广东话的机会。真是机不可失,失不在再来,Jenniefer马上用广东话同客人讲:“先生,你这个是泥码,请你回到先前张台换回现金筹码,然后再拿现金筹码换回现金。”呀哈,客人听了Jenniefer的解释后竟然问我们:“是不是在哪里换的这个筹码就在哪里换回现金筹码?”还用手指向不远处的轮盘台子。Jenniefer马上用少的可怜的广东话回道:“是的,那边。”在客人走后,我和Jenniefer都忍不住笑了,Jenniefer更过份的拉着我说:“Helen,教我广东话的老师讲的广东话客人没听懂,还不让我同客人说,反倒让客人主动问我,唉呀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听完Jenniefer说的话,Susan马上又拉着我说:“Helen,你别听她说,要不是我说的时候她在旁边捣乱,客人能听不懂吗?!”Susan刚解释完,Jenniefer马上就回道:“你后来不是又解释了一遍吗,客人也没听懂,你别解释给Helen听了,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的广东话发音不标准,我和Helen是不会笑你的。”说完就开始大笑起来。听完Jenniefer的话,气得我们小Susan叫道:“Helen你看啊,她还领班呢,就会欺负我,还是你对我好,一直让着我。”真势力,刚才还说我欺负她呢,现在我又是好人了,真拿她们没办法。

就在我烦着如何解决她们俩的谁欺负谁的问题时,刚刚去休息的人回来换我和Susan去休息。Jenniefer看到有人回来就急忙对人讲刚才她和Susan一起说广东话的事,听得所有的人都在笑,弄得Susan大叫:“你们就笑吧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,我以后再也不教你广东话了。”(用中国式英文翻译)说完马上拉着我的手说:“Helen我们走,咱们不等她一起休息了,她总欺负我。”而后我就被她拉着走出了Cage去休息。

后来整个晚上也都是搞笑至极的,每个人想起Susan和Jenniefer一起说广东话做交易的事就会笑,而这件事也成了我们日后说广东话的一个笑料。只是现在的这两个人一个在亚洲,一个在美洲,和我也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

台风


    做为一名海员,出海时遇到台风是极为正常的事,但如果台风过强、过烈通常是不出海的,但也有例外,比如今天?!

    七月份是台风高峰期,在开船前听到船长的警告说今天有台风,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上船半个月了,我没有一天不是晕晕沉沉的,更没有一天是不吐的。CREWMESS的东西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偶尔的去吃早饭,平时根本不会去,怕闻到味道会吐。所以像今天听到船长说有台风,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,因为平时没台风我也会吐,有台风我会吐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!

    一如往常,听到台风警告我是不会吃晕船药的,因为没用,吃药也吐,不吃药也吐,所性不如不吃药,吃了晕船药后会困,不吃药至少不会困。

    上船已半个月,我基本已经学会如何适应船上的生活,如何调节自己。因为在小船,我们部门没有很多的员工,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新人也要当成手用。所以,做为一名新的船员,首要的任务是学习和熟悉自己的工作,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况,上手做交易。因此,没的选择,新人要做晚班学习新东西,原因晚班不忙,做的东西不多,有大把的时间培训新人,让新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成手。

   晚班是一个让你在白天有很多空余时间的班,你可以在白天做任何事,只要你晚上还有精力做工就行。我喜欢在做完晚班放工后,去MESS看看,如果早餐还可以,我会吃一点,再少来一点点的水果。吃过早餐后回到房间洗个舒服的热水澡,接下来就是把自己扔到床上,一觉睡到晚饭时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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